温家有尚翊

名字即立场,加油我也会有猫的:)

【信兽】有关平行时空

#ShinMon相关
#知乎体
#一些老梗

-『如果平行时空存在,你觉得另一个你的人生会是怎样?』

⊙匿名用户

不请自来

那先讲讲,这个时空线下的我和他吧

一起去西门町逛唱片行,17岁那年终于攒够钱买了人生中第一张CD
组队欺负封闭和弦就是拿不准的学弟,扬言一把吉他要单挑全宇宙
混在一起吃天妇罗,穿一条叛逆于附中校服色99%的黑色裤子
贴满吸音海绵的小房间,他妈妈给我们准备的宵夜是大鸡腿
有幸在某一天被某音乐公司相中,一起组了一个还算有名气的某乐团……
还有很多很多事情,他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喔

我当然也一直待在他身边啊
偶尔好心顺急得跳脚的他的毛,(脚毛?XD)结果被他「不好心」地没有用力地踹开
看着上一秒还拍着胸脯自称「林北」的他,下一秒别过头,因为一句歌词偷偷掉眼泪
难过地大口酗酒还假装快乐的他,却也是把什么都往身上揽的工作狂魔
小心翼翼收藏他的笑容,因为他的笑容像阳光,能照进半夜里洒干眼泪的那种
我还翘班去看新电影,偷偷在他主演的电影海报前合影还比个大大的树杈

直到他戴上了戒指,新娘她是很会照顾人的那种女生
他有了家,于他而言是幸,那么于我怎么样我都可以接受啦
就是不能再心安理得地霸占他的温柔了
再过几年,可能还会出现小孩子来瓜分他的…我是说,呜啊我也要玩具啦(划掉)

至于题主说的平行时空,我也想过呢
如果人生是一场戏,那么导演是谁呢
这个「导演」,会不会因为不知道怎么打出HE因此每条线都要走一遍呢
选项并不单一,但是主线剧情没有变啊
但是不管怎样,我都会提醒每个时空下的自己
「你要小心这个人」
「小心不要错过他」
这个时空的我们依然走着,只是不再并肩了
他朝他的幸福追寻着,我还在原地兜圈
但是没关系啊
我相信,另一个平行时空的我们,一定,一定会把我们的幸福补回来的:)

-----------------------(再次更新)--------------------------
谢谢大家关心:D  统一回复一下好了
没错喔我提到了很多次西门町,西门町果然是实现梦想的地方呢(笑)
对啊答主是单箭头啊呜呜( •̥́ ˍ •̀ू )
最后求我联系方式的人,请去旁边排队领号码牌~

【短篇•虹勇续】无题

短篇勇续/水姑娘视角

她赫然,双眉横蹙,性子亦被磨了去,出口无一不善,只是双目却没有半分惧意。

净元,净元。

她笑得凄然。笑十年苦修徒然,蝼蚁穴溃相谬千里,笑这江湖原是带血,恩怨不分无义难堪。

家里长辈张罗的武馆,也许是她记忆中最初江湖该有的模样——如池底一抔清水,如穹上朗朗明月。四更天里于梅花桩上苦修的弟子,兴致来了便围住石凳,或小酌或斗棋。师长后生们彼此相敬有加,虽非同源,血如一脉。 岛上有偷盗行窃事起,三日内必有弟子行道举义,末了不忘自勉侠之大者。

怪她纯粹天真,对说书人口中的江湖怀寄奢望。她想有朝一人单骑,独步只囊。她想得日横刀立马,踏遍河山。
双亲劝阻,她则厉声以应。
人生何其卑微渺小,她偏不甘于逆来顺受。

她在初见从前只活在话本子里的他时候,冥冥觉得,江湖离她不远。

然而她起初只觉得他所言语荒唐可笑,便选择性相信了其中只言片语,而等到她惊觉他真是那位传奇的盖世英雄,却要迟到他筋脉寸断后,那时他眼里不复光彩,盈满的是她先前不曾看到过的,失意与绝望。

她也庆幸天无绝人之路,娘亲舍弃自身修为,硬是替他连贯了通臂脉骨。
她也埋恨造化弄人,分明寸步之远,净元明珠高悬,可是他们都没有力气去争了。

她半撑起身,怒目高斥,字字铮然。
只怕你们非但不净邪者元,还欲夺义者灵罢!

她胸腔跳动得厉害,双臂颤抖撑着地,生生把涌上喉的一口腥甜倒逼回去。再抬头艰难地望了一眼匍匐在地的他,和他伸向半空虚握的拳头。

你们怎会不识他,你们怎能不识他!
他平肩担起道义,救过你们,救过天下呀!

她想,人生何其卑微渺小,为什么她偏不甘于逆来顺受。
她想,她没有福分看那片黑夜灿烂了。
她想,从此一枕黄粱,别无所依。

她闭上眼睛,她的江湖随之抽离,蚕食,破碎,像一抹英雄的亡灵,像……他。

春风又去,斜芽复折。
她回到了故里,打理起武馆,此生不再踏出岛外。
后辈们问起当年在江南三台阁的一役,她摇头一叹。

一去不回,竟一去不回。

三台阁外,君不归。
不过世间,再无七侠。

后记:

这是一个因先前守正存义树敌太多,落难后反派心有怨结借刀杀人,正派又难以信服只能自保其身的be故事。

真没想到我还会写虹系同人…这篇文章与其说是由最后一集那个五个人站在船头航向大海的镜头而产生的脑洞,不如说是等不到勇续的怨念积攒加成,船远行了不就真的一去不回(摔)。快过年了还写be真难过T_T就当作自我满足吧。写得很草率,以后有空会修的!

然后还想再补充,水姑娘大概是这个虹系最接近我们的人了,性子很真实,也让我有一种江湖不远的感觉,就是那种至少可以成为待在少侠身边的普通人的感觉吧。只不过吧,文章里的她是对江湖失望死心,侠义没有人会记住,恶徒人人望而生畏,他死了,勇者没有归来,江湖成梦,她亦回到了故乡。

文章有化用虹系歌词,结尾有化用很久很久之前在贴吧看到的一句“三台阁外候君归”,努力把江湖写得正不一定就守得住正也是想表达对虹系正邪观的理解吧。

词不达意,但初心不变。
唯有勇者,方能归来。

快本后青春期的诗。
半夜刷我团综艺打卡。
真的快笑疯了哈哈哈,这个热身操超级好笑!
顺便冠佑生日快乐!(冠佑:只是顺便??)

【四天相关】旧春秋

旧春秋

白石藏之介走进部活室的时候,晚霞已在天空洇成一片。他轻轻斜目,万缕金光扯开云幕,看上去似乎无比骄傲。
将记录部员们各项练习情况的本子随手丢在桌上后,白石懒懒地伸了伸腰。偶然间瞥见本子右上角醒目的日期,他不禁为此皱了皱眉。
「我也到了,该毕业的时候了啊。」
球场里还在聒噪的部员,围着超级新人远山金太郎兴趣盎然地讨论哪家店的章鱼烧比较正宗。几只飞燕扑打着翅膀,冲向云霄忽然就没了踪影。
「大阪的浪速之星,忍足谦也跑得过它们吗?」
「那是当然……诶话说,我干嘛非要跟那些鸟比速度?」
很多很多的回忆交织在脑海中,白石轻轻合上目,不忍去想多余的事。
几缕残阳打在了陈旧的古木桌案上,记忆仿佛也在瞬间穿透了亿万光年。

那时吹过的风,唱过的歌谣,诵过的俳句,收过的情书……还有午后躺在草坪上小憩时不动声色地趴在自己身上的小蟋蟀,那一下午的记忆里混着大自然的亲切的味道;饱食过后慵懒地甩着尾巴满足地舔着小嘴的家猫,一改常态地漫步在后院显摆着光洁的皮毛;妹妹白石友香里尚且处在相信圣诞老人存在的年纪,她喜欢一遍一遍欣喜念叨着将来要嫁给哥哥,她说有这么一个帅气完美的哥哥,未来的男朋友没准看上的不是她而是哥哥你喔。
……

一切的一切从他在四天宝寺的耍宝正门前站定后都有了新的开始。
四天宝寺,坐落在一座古朴大气的寺庙里。第一天入学时,近处传来的歪脖的老者诵经的的声音就这样悄悄坠进耳朵里,两侧的常青树似乎在创造永不凋败的奇迹,每一片叶子都镌刻着永恒抑或书写着青春。
看似古朴典雅肃穆严谨的学校偏偏有一位有着莫名其妙思想理论的校长。他推崇搞笑,信奉耍宝,刻意追求另类。总之,莫名其妙的校长总是干些莫名其妙的事。比如,刻意把教学楼的正面粉刷成夺目的粉红,还振振有词地说着这是春天应该有的颜色。结果换来的是一氏和小春午后4点档准时上演的所谓青春的少女故事。
对此财前表示这种令人作呕的表演部长你再不来制止世界会塌的。白石则耸了耸肩表示这不关我事。
耳边不绝的笑声打破了其实本该有的安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可以淡然地习以为常。

白石藏之介现在不得不感叹其实当初加入网球部是个正确的决定。回想起一年级时细细阅览着社团介绍书时,目光急切又带有企盼地寻找着迟迟不见影的网球部,一直到最后一页翻尽后心中不免有些落寞。
后来在同班的忍足谦也陪同下找到了网球部教练渡边修,他叼着一根竹签随意地席地而坐,朝他们指了指手中把玩着的步兵人偶笑得意味不明。两人对望了一眼瞬间对渡边好感度下降至负值,也差点把他当成不良大叔而转身逃走。费劲沟通了半天,可以说是几番折腾来回辗转才顺利入了部。
而他不知道的,有段时间当时的网球部部长和众正选正愁着没有新部员加入,部活即将会暂停而成天以泪洗面。
所以到二年级时自己当上部长遇到同样的问题时也是同样地无措。上届的部长暗地里吐槽着渡边老是用这一招骗人迟早会被发现。渡边笑了笑要他赶紧准备步兵人偶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网球几乎成了他们生命中无法割舍无法回避的一部分。
和部里的前辈切磋球技,暗暗地以正选为目标而不断地努力,某个周末躲在学校里练习的他被渡边逮个正着,于是只好揉揉头发奉上傻傻的笑容。
他没有想到下个周末一年级新入部的几位未来的正选们都来了。白石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那种走进球场眼前背后突然出现熟悉的身影时的感觉,他笑着迅速拿起球拍同大家一起练习直到暮色骤临也浑然不觉。最后是一群人精疲力竭地随意倒在球场里寻找着躲在云幕里的星星,接着又开始交流自己的网球经验,而后突然话题一转到了肚子饿死了隔壁有家小店教练要不要请客上……然后就被渡边教练一一地赶回家了。
现在想想,教科书网球也好圣经网球也好,不想奢求太多,只要大家能一直一起打网球真的就够了呢,啊,Ecstasy!

二年级成为正选的那一天,春意阑珊,天空透着微微的光。渡边修领着他们来到了部活室里,接过垂涎已久的正选服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露着讶异,复又染上喜悦。听着渡边的叮嘱兀自点着头,立誓要打入全国成为第一,握紧拳头并在一起高声喊着胜者为王。
白石想起了后来他们穿上正选服喊着自己部长的那个时候。阳光正好,微风不噪。
他的眼底全是他们——黄色的小球绿色的球场以及黄绿相间的正选服。

时间漫长地踱过了一载春秋,四天宝寺又迎来了一批新的学生。在小春和一氏商量着要去调戏可爱的学妹的同时,网球部也为了招新而个个精神焕发。
书桌上零散地摆着几本书,没来得及收好的签字笔因着人匆忙的离开而在不平稳的桌面上来回滚了滚,险些落地。
白石理了理头发正了正衣冠径直下楼走向一年级的教室。
据渡边教练所言,一年级有个在网球方面天赋异凛的超级新人,远山金太郎。
「要是能把他挖过来就好了。」渡边说话的时候意味不明的目光一直打在白石身上。
「是、是这样没错。」白石有些发寒地附和。
「那么,部长大人,拜托你了哟。」
「……我就知道。」
此刻的白石微微皱了眉,不是怕麻烦也不是因为沟通无能只是因为自从二年级时有过同样的经历——费尽周折硬是要财前入部结果使出了浑身解数hp值即将用尽时,一句“既然是网球部,一开始就邀请我参加就好嘛。”足够把他呛个半死。
赤裸裸的黑历史面前白石再度表示,自毁形象的事情他不干他不干他不干。
就在网球部的各位一脸我们等着看好戏的目光中白石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

趁着午休在某个教室门前站定,白石确认班级号无误后准备叩门的瞬间,一颗红色发的毛茸茸的脑袋突然从眼前冒了出来。
认定了眼前的人就是那位超级新人——因为渡边说只要看到一个到处乱窜一脸纯真发色惹人瞩目的那八成就是了。
眼睛闪过一丝讶异但是瞬间又恢复自认为是「温柔大哥哥」的形象。
如果他知道远山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一位缠着绷带的奇怪大叔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白石清了清嗓子开始切入正题。
「远山君,有没有兴趣加入网球部?」
「兴趣啊……我倒是对吃的挺有兴趣的。」
很明显有人的关注点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远山双手搭在后颈,语调略有些慵懒。
「……我是说,你对网球有没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章鱼烧挺好的!隔壁有家店超级正宗的可是我的钱花完了……」
听着语调明显低沉了下去,以及脸上让人心疼的表情,白石心底暗暗吐槽这孩子是饿坏了吗。
后来远山金太郎顺利入了部,白石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望着众人。当然他是靠着两份章鱼烧才成功拉拢了小金的,不过这是后话了。
「小金不愧为超级新人,网球功底还有心理素质各方面都非常好,只要好好磨砺我相信…」
「够了白石你一脸我家孩子终于有出息了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光是绝招看起来就让人……」
……
「超级无敌绝对美味大车轮山暴风雨!」
此招一出,万夫莫敌!
所以如果你发现四天宝寺某个角落突然烟尘弥漫飞沙走石的话一定是小金又做了什么。
此时最好的办法是赶快找到其监护人白石藏之介然后迅速逃离。

远山金太郎的加入,无疑是给网球部增添了新的活力。一身豹纹吊带衫的他总是格外惹目,其活泼大气的性格也很讨众人喜欢。不过有时会做出些太过出格的事情,白石多次表示他需要强心针这玩意。
有段时间白石真的是看到他就条件反射抬手拆绷带……不过好在,没人戳穿而且远山因此也本着我还年轻不想死的心态,后来也就收敛多了。

光阴匆匆,年华即逝。熙攘的全国大赛会场,蓝天不染纤尘。耳畔响起的远山没心没肺的埋怨,白石还在细细端详着出赛名单。
「还是没办法和怪物比赛啊。」
「快了,只要再赢两场比赛。」
远山不去看白石,他随意地抬手挥了挥球拍,喃喃着好无聊。忍足谦也上前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脖颈,说着小金乖我们一会带你去吃章鱼烧。远山想怒诉快喘不过气了却在听到中意的关键词后顿然大喜。
白石用余光瞥了一眼感叹了句真的是一点都不紧张啊。
顺利地赢了两场比赛,得知对上青学后,白石心底也是有些担忧的。从地区赛一开始就渐渐锋芒毕露,东京都大赛的表现也略有耳闻,关东大会上战败王者立海……如此战绩赫赫,确实令人局促不安。
该来的总是会来,不全力以赴的话就没有意思了。
他勾画出出赛名次后起身,同身后的正选们一并站直,目光灼灼。
胜者为王为训,再次齐齐脱口而出,矢志不渝。
而此刻阳光倾城,美好依旧。

球场上来回奔走追逐着黄色小球的步伐,高举球拍蓄力挥下的瞬间,为了扣球奋力高高跃起的身影……白石每一刻都在凝眸,仅仅只是想把这段美好到近乎缥缈的记忆封存。
随着最后一球落下,比赛告终。
出战第一双打的千岁和财前还愣在球场上,黄色的小球径直地滚落到后场的角落,不留半点余声,不带半分可供反转的机遇。
大概谁也没有料到又再次止步四强,没能带领四天宝寺夺得冠军心中多多少少都有点不甘。
所期待的所追求的破灭了,白石的肩微微地颤,他不敢低头去对上来自远山的目光,他不忍打破他对青学一年级生越前以及忠于比赛的满腔热情,他不想开口告诉他我们输了。
远山胡乱抓着毛发,看着一行人背着网球袋远去的身影,扰耳又带有几分天真的声音骤然响起,惹得不少人驻足回看。
「我呢?我还没有和怪物比赛啊!」
白石的眼中染上歉意,忽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喉咙好像也在瞬间失声了。远山得到当事人人投来的拒绝的目光,把头埋低。
「结束了,小金,回去吧。」
白石的声音传来,细碎的残阳打在远山的身上,他带着不甘与不愿愣在原地,抬头兀自一遍遍地请求同越前比赛。眼中满是恳请,仿佛有光在沉淀。
无法拒绝那种眼神,白石最终还是心软地答应了小金和越前的一球决胜负。
远山雀跃,拿起球拍直直冲向球场,白石转身告诉部员们不要紧,财前在抬头接到白石的目光后神色一凛,白石接着扬眉说出了后半句,明年有财前带队的话我们一定会赢。大家的目光渐渐地都释然了。
不就是胜利迟到了一年吗,我们都等得起。

握拍的少年们每一个都摇曳在记忆里。祈求有人能按下时间的暂停键,眼前光与影交杂得近乎恍如隔世,光怪陆离纠缠在眼底犹如盛夏的阳光穿透叶缝染得一地斑驳。
白石抬起右手覆上前额,目光在桌台上立着的相框上来回游弋,扫过每一个人的面容,不是第一次感叹大家身上的正选服同一片绿茵覆下的网球场是多么相衬。
阿修侧身叼着竹签,目光懒懒地停在镜头前。
谦也扯着头发傻傻地笑着模样天真,石田闭目合掌面容严肃。
小春和一氏分别伸出手组成心形,财前斜目嘴角微张像是一贯地吐槽着前辈们好恶心。
小石川面色沉稳,他身后的千岁笑容可掬。
远山一身豹纹装被强制性地套上正选服,而白石自己则是将缠着绷带的手搭在远山肩上嘴角微扬。
忽略掉极其抵触毒手的远山拍照那会儿还颤着肩抖着腿——他惊恐地不敢看身侧的白石。
一切美好如初,往事如歌。也许就是那些人使得他半生阴霾尽散。
他突然萌发了毕业后要偷偷地把这张相片卷走的想法,连同嵌在相框里的回忆一起。
伸手去把相框扶正,相框里却意外地滑落一张纸条,像是有人预谋好一般。歪斜不羁的字体白石一眼就了然。
「往后的日子里,也请继续年轻下去。」
白石攥紧纸条,眼角染上薄雾。
不知道很久很久之后,他们毕业之后,踏入社会之后,成亲生子之后,甚至是暮年之后。当年轻的少年不再年轻,自己家的孩子们会不会像当初的友香里一样,鼓着脸死死拽着衣角吵着要听一听那些藏在风烟里的故事,他们永远目光憧憬,面容无邪。
那些关于网球,关于梦想,关于友情,关于生命里最重要的三样东西,会不会又让人再次动了心。
春秋旧去,斜芽又折。
也许四天宝寺中依旧坐落在古庙里,笑声敲钟声相织如昔,网球部就在教学楼南侧,推开陈旧的木门眼底是一片令人一见钟情的绿茵。
也许已经有些时日不打网球,再次握拍时手会微颤着,想起往日背负着梦想秉持着天道酬勤勤能补拙的亘古真理,拼命地练习只为能够迈进全国。
也许那张照片依旧被悉心珍藏着,同伴们模样年轻笑得令人心安,仍然保持着联络时不时空下来聚一聚,而再见又是一阵喜心。
这些……任谁都会动了心吧。
有些东西,一旦认定了就是一辈子,而认定后一坚持就是一辈子。

番外

白石收拾好凌乱的桌面,揉了揉额角。盛夏时节总会有蝉在枝头小喧,或许聒噪,或许悦耳。
拧开锁着的门从部活室走出,定了定神平复下心情后,走向球场。
部员们还未离开,组队或坐或靠在休息椅上闲聊。
……不知道为什么白石见此突然想到了刚刚那一阵阵不息的蝉鸣,没忍住轻轻笑出声。
「啊,部长为什么突然笑了?」财前有些不解,难道又有什么……奇怪的笑点吗?
「放心吧财前我们刚刚的谈话里并没有任何笑点。」谦也说罢朝财前灿烂一笑。
「谦也桑笑得好恶心。」被人一眼看穿的财前借机报复。
「喂……」谦也伸手去扯财前的头发换来的是财前抓住他的双臂然后狠狠地甩开。
「痛痛痛……财前你快住手啊!」谦也语毕一个重心不稳直直摔落椅下。
谦也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怒气地死死盯着财前,财前倒是很淡定地无视了他目光落在白石身上。
总觉得他要说些什么。财前不觉地凝眸。所以这「要出大事了」的气氛只是财前单方面看来的吧,他没想到白石开口就是一句,
「大家要不要去吃章鱼烧!」
不对啊部长的人设或者说剧本绝对有问题!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确实对章鱼烧兴趣乏乏,还是窝在家里听CD听起来更现实些。
在财前还没拒绝前就已经被谦也从椅子上拉下来直朝着校外跑去。
……这是当众拐跑?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这人还白痴地边跑边吼着「No Speed,No Life!」而且本人对做了这么丢脸的事还一脸理所当然!
于是在财前怒气未消心情未好之前忍足谦也很难和他搭话了。
谦也和财前就在小店外等着其他人的到来,白石见了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俩跑得比小金还快。
在店里小金领了一大叠章鱼烧鼓着脸大快朵颐,谦也挑起章鱼烧的时候一直在盯着财前。
望见谦也敛眉郁闷的样子白石笑着凑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在他耳畔悄声说着什么。
谦也听后像是茅塞顿开一下子就窜出了门。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齐齐偏向了白石,白石笑着招呼大家放心继续吃吧不要紧。
反正是谦也买单。
几分钟过去,白石忽然起身走向小店外边,伸手向财前示意,财前见状跟了出去。
「我就知道有什么事。」
「小光你的直觉很准喔。」
「嗯?」财前抬眼触到白石灼灼的目光。
「小金还尚未成熟,明年就拜托你了小光。」
「把今年的遗憾化成明年的夺魁!」语调又是一如往常的平和,却也隐隐藏着期待。
「当然了。」财前眼底闪烁着光。
「嗯,奖励你一朵小红花。」
「部长我不是小金对你的奖励没有兴趣。」
「那奖励这个……可好?」
白石抬手指了指他的后方,财前转身顺着望去,只见到谦也一手端着冒着热气的红豆年糕汤一手高举着向他们招手。
「有没有很感动?」谦也打趣着问道,利用身高优势高高地托起年糕汤。
「完全没有。」
「好伤心……」
柔风掠过,天空初晴。
「一直以来谢谢前辈们的照顾了。」
在卒业那天,请允许我再诵一遍关于他们的旧春秋。

写在后面:

全文完,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这篇文章写于三年前,那时我还只是初三,不过发出来我也只是做了小小的修改,因为就算它稚嫩拙劣,但你知道那就是青春: )现在我高三啦,想到又将毕业,又想到某个遥远的时空里坐在电脑前敲下这篇文章的自己,啊有点感慨。

喜欢网王,喜欢四天宝寺这群少年们,这么耍宝脱线可是又力量满满的样子,当初怀着自己就要毕业了的心态写下这篇时也在想,如果他们毕业了会不会也同样伤感?或者还是嘻嘻哈哈,打打闹闹。但不管怎样,友谊是不会变的,因为有些人一旦认定了就是一辈子呀。

巷子不深,有八九十年代的三层式老屋,屋顶有窗,一层层地透着光。
装蔬菜水果的篮子吊在半空,在拿着手机乔了半天都找不到一个好看的角度后,还是妥协地拍下了。
院子里有树,延开的枝干挂着青红青红的莲雾。
“不敢吃,怕给旁边树的虫病给感染了……每年成熟掉地上就扫掉。”
空气中有草药味,大概是在熬凉水。还有木板楼梯踩着发出的声音有点浑。
打开其中一扇门,一只母猫急急冲出来,留下茫茫然的一窝小猫。
阳台种花果,好像也有晾衣服。阳光很晒,墙很斑驳。
然后脑子里有些什么东西抖出来了。
像诗句里的意象,但感觉又差一点什么。
“就是那种很有生活气息的感觉。”
“没错了。”
有些东西它只是打着“不期而遇”旗号的“姗姗来迟”。
可是the old way of life goes.